,哪来的保养。殷朝暮这样从里到外从头到脚每一分都透着装B气的人,稍微碰触便察觉不同。
疤脸也不是啥天生坏人,对于真正干干净净的正经人,并没有什么恶感。令他看不顺眼的,是顾疏那类明明没有比他们高贵到哪里的一丘之貉,却偏偏摆着偌大谱儿。实在恶心。心念电转间,一个怀揣恶意的想法便兜上心来。
“朗姆啊……这我倒是听过,嘿嘿~”疤脸男用手摩挲着下巴,招手让角落里的顾疏过来。“兄弟,你不是还差点儿钱么,总说不会喝,得,人家小伙儿给咱露了一手儿,你看看,是不是得敬回去啊?”
淡出水的眼睛扫过穿着马甲歪在沙发上的墨镜少年,目光在他脸上停都没停一下,殷朝暮的脸色黯了下去。顾疏皱皱眉道:“南哥,你知道我酒量不好。”
他俩之间这点儿小反应小猫腻,疤脸常混市井的,如何看不出来?当下嘿嘿笑道:“哟,今天还膈应什么啊,这么着吧兄弟,咱也别唧唧歪歪整不痛快,是吧?我就喜欢痛快人,来来来,谁能把这半瓶儿80度朗姆酒干了,替我还上小朋友这份面子,我就欠他一个条件!怎么样?有谁痛快点儿赶紧的,站出来!”
底下笑倒一片:“南哥,还学上武林盟主发号施令哪,谁傻缺啊跟自己的胃过不去。”
“就是,南哥您老悠着点儿,半瓶儿80度,干了就直接上医院,你这干什么呢?”
疤脸笑踹了几个小的一人一脚,笑骂道:“臭小子,尽给我拆台!还别说,你不喝,自然有人喝,是不是?”最后三个字,目光已然溜到顾疏略略发白的脸上。
殷朝暮一联系上下文,再回忆曾经听到的话,历史经
重生之棋逢对手_分节阅读_13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