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与现场实践这么一结合,悟出顾疏大概是需要几千块钱,因而不得不忍着。听这人的意思,竟是要他喝下朗姆才肯松口,可见这两人之间关系恶劣到何种地步。
——不是我执着,你可能不知道,趴在食物链底层挣扎,并不那么轻松。
为了区区几千块钱,以顾疏骄傲到死的性子,也不得不被这些看一眼就恶心的底层小鬼们纠缠,确实不那么轻松。殷朝暮见不得他被人这样为难,细细想了想便笑道:“南哥见外了,奥地利朗姆名声在外,我倒是从没尝过。若肯割爱,这半瓶酒我喝了如何?”
一次性摄入高浓度酒精过量,一个不好就很可能导致呼吸中枢和神经中枢的暂时性麻醉,不是闹着玩儿的。酒精中毒的底线因人而异,他唯一一次醉倒是连喝了六杯朗姆酒,大约一瓶多一点儿,这半瓶儿下来,大致不会出问题。
他可记得清楚,顾疏酒量是出了名的臭酒篓,若是灌下去,真的会出事。
看他这么“没眼色”,负责人真心后悔,他最怕这个外来的惹上什么事儿没法收尾,赶紧喝道:“小殷!乱说什么,南哥说话还有你插嘴的地方?”转脸又赔笑道:“南哥,这孩子年纪轻,不动规矩,我先带他出去。”负责人走过来,手在暗处一招,低声道:“刚才冒犯了,你的事情完了,跟我走吧。”
“诶,别介啊,急什么,站住站住。”疤脸拖着调子吼,“慌什么啊,喝点儿酒不是,我说你也太宝贝这小师傅了吧,得得得,又没人逼他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