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下官以为,虽然如今数方都有消息传来,宇文大将军兵败应当是无疑的。可是三十万大军,哪里能一战之间尽没?陛下素来好功急进。得知此消息后是否会继续另外派遣兵马进军,也未可知。我军若是能战,崔某不通兵事,自然是诸位将军处度;然若是不能战,崔某亦以为至少该等待朝廷明令——或许我们这边还能主动派遣信使哨船,渡海回返柳城,向陛下奏明前方战情,带来准信。”
这种“老成持重”之言。一看就是行军长史崔君肃说出来的。崔君肃不懂军事,只懂政治,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观点估计也是不赞同的,一出了事情,首先给出的建议就是远赴千里之外听从君令。所以自然是听得来护儿摇头不已。
来护儿再问副帅周法尚等,周法尚依然是建议固守桥头堡分出小股兵马往别的敌军虚弱方向劫掠骚扰,以作诱敌。这套战术虽然可行,却没有什么建设性,因为来护儿已经这样做了两个月了,宇文述兵败之前来护儿就在这么干。现在还这么干颇有“我自不动如山”的意味。
军事上来说,这么做也没啥问题,可惜政治上就不正确了——宇文述覆没了。你就在战后得到噩耗继续坐地自守,什么有建设性的补救措施都不做?回去传到杨广耳朵里,这事儿好做不好听啊。
崔君肃只重政治,周法尚只重军事。两方的意见都不能令来护儿满意,最后少不得转向虽然很年轻但是此番出战高句丽以来已经给了来护儿数次惊喜的萧铣,心中竟然隐隐期待萧铣能给出比周法尚和崔君肃更靠谱的方略来。
“总管,下官倒是以为,崔长史等待陛下明命之谏确实可取。我大军孤悬海外,没有陛下明令。着实不可退
第六章 彼之战败,我之摘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