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然而宇文大将军覆没的消息,也不该由我们上报给朝廷——否则岂不是显得我们得到消息很灵通。比宇文述的残部逃回辽东都快,陛下那里。难道不会以为我军坐视宇文述被歼灭而不救么?在座诸将都知道我军艰苦,可是数千里海外,陛下是看不到我们的艰苦的,不可不慎啊。所以下官觉得,主动派出信使这事儿,还是别做了,最多慢上十天半个月,陛下总能知道实情的,若是要我军退兵,陛下也会有哨船主动派来。我们又不是守不住,没必要太主动。
此后固守期间,咱照搬周副帅已经成熟的良法固然是稳定持重于战有利,不过也要注意到这么做显得我军对友邻部队战败毫无反应……”
“那么萧司马意下觉得该当再加上一些什么辅助作战的手段呢?”来护儿恰到好处地主动打断了萧铣,说出了自己的提问。因为在来护儿发问之前,他已经用余光撇到周法尚想要开口了。很显然,周法尚只要一开口,那就是义正言辞劝说萧铣不要顾虑政治正确而要以军事准则为作战方略唯一考量云云……所以来护儿不给周法尚开口的机会,也是避免了尴尬。
“下官以为,已经登陆的人马,可以按照周副帅的方略继续部署。但是既然咱们是海路军,当然要用好水师之利。不妨派出水兵数万搭载战船沿海北上,到萨水河入海口巡视,一来可以对宇文述军战败的战况予以确认。二来三十万大军,只有可能被击溃,而不可能被全歼,高句丽人没那个实力,所以说不定此去营救得法的话,还能捞出一些陷于敌后零星抵抗的友军。
第三,高句丽人经此一战大胜,必然骄矜。论陆战,高句丽兵很快可以凑出数倍于我军的人马,然而水师方面,
第六章 彼之战败,我之摘桃(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