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不仅仅是心里凌乱,连身体似乎也不受控制了。完颜旻只觉胸中一片炽热,直想……
他也不知自己想要做什么,酒谷子从来没教过他这个。可是心里隐隐而来的懵懂,又好似很清楚地渴望并自然而然地理解着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但理智还是提醒了他,他不是寻常人家少年,自己生命里更重要的身份,还是一代帝王。为了北冥的天下,他可以掩饰一切,隐藏一切,割舍一切。
他曾享受着独一无二的孤独,曾细品刀口舔火的疼痛,也从来都是独自凭吊廿年来藏于心底的悲欢。喜也无情,乐也无情。从来不需要怜悯,从来不需要理解,也从来不需要再多一个人陪伴与分担。
欢乐与忧愁,尽数忍下肚去,才能成就无比强大的帝王。
是的,存在于自己身上唯一合理的身份,就是一朝独一无二的王。这几乎是完颜旻从生下来起就必须担着的使命,直至也许有一天,月圆明满,性命终结。
南月身体被重重地撂下,平稳好自己心绪的少年帝王头也不回出了盛轩宫。
“主子……”御风欲言又止,看着完颜旻衣角消失在门口。
这个没有表情也没有太多语言的人,心里有很多很多的事情。
即使他从小惯于听命行事,为报恩而活,他还是一个有血有肉有感觉的人。——只要胸腔里的一颗心脏还在鲜活而有力地跳动。
完颜旻独往京都城郊一座矮小废旧的院落,轻谨而毕恭毕敬叩响了院门。
那木门枢纽零零落落,似要散架的样子。被经年雨水打击的旧木,斑驳锈影似浓墨重彩泼下的泪痕。门内并不曾上锁,从触及门缘的手感就能知
第五十章 帝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