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隔夜剩饭的酸腐味道。
而且,也不喧嚣。没有任何囚犯是披散着头发趴在牢门上喊冤的。
这里的人,即使想逃,也都是在心里默默盘算。绝对不会有失体统地叫喊出来。这是权贵们骨子里生就的一些东西,促使他们无论沦落何处也维持着一种尊严和体面。或许有些人心里还留存着一些不灭的火,另一些则是因为各种原因早已没有了生的**或念想的。不一样的心思,都在这永远不会再见天光的一隅反思或者冥想着自己一生的风雨和顺遂,罪孽与荣光。
回忆着往昔对不住的人,对不住自己的人。
以及那些辜负了的年华和拥抱过的良辰美景。
有一老者,身骨清削,单薄的衣着灌风。正在自己跟自己对弈。棋子落定,黑白分明,棋局里排布着一处天下。
还有一妇人,头发已经斑斑驳驳近乎全白,但依旧长垂,梳理得一丝不苟。对过来的一队人充耳不闻。只是南月一行过去的时候,这妇人下意识掸去了落在衣袖上的灰尘。
南月初进来时那种对光线的不适和些微的迷蒙渐渐地平复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对新世界的打量和懵懂的好奇。
南月两手被靠在一起,随意搁置在身前。脚上的铁链子哗啦啦作响,只有目光没有被锁住,投过四处木钉和栅栏投下的阴影,观望着这座固若金汤的监狱。
“皇后娘娘,请吧。”
狱卒不冷不热的提醒使南月的目光从空中收回。
“喔。”
南月随意看了那狱卒一眼,随口说了一句:“你这人倒不似一般狱卒那样蛮横。”
那人眼底并无波澜:“主子们即使到了这
第一百零五章 赤狱(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