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也还是主子。”
南月愣了一下。看他不是爱攀谈之流,便也不再言语。
囚室里面也没有想象中的不堪,一席破棉被,两个吃饭用的陶碗,只是边缘有些破损,墙角一只供犯人出恭用的木桶,桶上搭一块方布供遮掩。
“娘娘可还有什么需要的物件。”
“什么?”
莫非犯人还给提供娱乐设施。
那狱卒显然看出了南月眼里的疑惑,紧闭的嘴唇打开,道:“犯人只要提的要求不过分,一套普通的棋具,或是平常的发梳,按刑部的规定,小的们都可以提供。娘娘所在的是天字狱,若是需要管弦琴瑟也并非不可。”
“天字狱,赤狱的牢房还分三六九等?”南月终于按捺不住淡淡的惊奇。
说着注意着脚下的门槛,走进这个空荡荡的狱室。
那狱卒平静地答:“还有人字狱和渊字狱,天字狱的犯人,都可以选择一些物什来度过漫长时间。”
南月本想打听打听人字狱和渊字狱的消息,看了那士卒一脸冰霜,还是打消了自己过重的好奇心。只是小心问他:“那,有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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