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否不要她在一天的时间里受两重打击。
尽管什么打击她都能咽下。
急到极致反而生出了平静,南月步伐稳而快地扑到床边。
阿星酣熟地躺在那张凤凰栖梧雕花大榻上。饱满的脸颊光华白净,眼睛紧紧地闭着,看不出来有任何异样。
然而没有异样就是有天大的异样。
从太后宫中回来他就在睡,睡了一个白天,一个黑夜,到现在,又是半个白天。
小孩子心里不存事情,也不需要逃避。到了该睁眼的时候绝对没有多余的理由赖在床上。所以四五岁的孩子总是天刚亮就能醒,用清灵的眼睛俯视各色睡得昏昏沉沉的大人。
阿星平日卯时不到一定会准时起来。
怎么会睡了这么久。
“小姐,有什么事吗?我以为阿星前两日受了惊吓,就没叫醒他。”
“他从来不需要别人叫起床。”
南月揉揉胸口,希望心情平静下来。
好像这样就不会有事似的。
“阿星?”南月轻唤。
右手盲摸了半天终于找到搁在被子里的小手。左手试他鼻息。
脉搏跳动得平稳有力。呼吸也匀称。
南月的担忧消减三分。
看起来什么症状都没有。
可是为什么睡得这样沉。
“阿星?”南月再唤,语气里已有三分焦急。
连续叫了几声都没有反应。
“小姐……”传铃脸色也开始泛白。
“传铃快取针来。”
针皿就搁置在离凤榻不远的位置,只是南月不能再让阿星
第一百二十六章 冠礼(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