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她的视线。
“小姐!”传铃急步捧了针皿盒过来。
南月看也不看一眼。开箱,探针,挑针,一气呵成。
尖尖的金属刺进阿星手臂上细嫩的皮肉。
小男孩光滑的脸额抽了抽,额角渗出一滴汗。
很快整个额头都细细密密积满了汗。
第二根针毫不温柔地扎下去。
抽动的幅度比刚才大些。
阿星哼叫了一声,薄薄的眼皮睁开来,跃跃欲动地显出清亮的瞳仁。
很细很小声的声音传来:“姐姐。”
只是脑门上除了出一层薄汗,阿星什么事都没有一样看着南月。仰躺着,像个听话的精灵。
这孩子一直很安静,无论睡着醒着,还是刚醒来。
“姐姐,痛。”
南月不眨眼地细析阿星每一个动作。
他脸上很平静,声音也很平静。只是叫痛,那就是说,没有内里的痛,疼痛的只是皮肉,这种止于浅表的痛是她扎的。
“忍忍。”
没有多余的安哄。只两个字,阿星能听懂。
南月用指压住阿星藕节一样的手臂,两根针一齐拔出。
阿星眉尖有轻轻的一动。剩下的痛,全含在了咬紧的牙关里。
安静的孩子,常常惯于忍耐。
“很困吗?还要睡吗?”
南月将针搁在一边,惴惴不安地问。
这孩子太会隐藏了,所以她不能问他是不是不舒服,他一定会告诉自己他没有任何的不舒服。过于懂事的孩子到了关键时刻更让人揪心。
她只能问他是不是困,从答案的细枝
第一百二十六章 冠礼(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