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那样冲她笑,有些不合适了。
人生总是这样,只要陈设变了,场景变了,人还是当年那个人,当年的那种明媚,却是再也找不回来了。
南月是见过郭翠珍的。虽说建造观星楼才是解决江安灾后不振的最主要思路,她怕百姓不能完全理解和接受,还是亲自带着传铃去了江安几个最穷的村落送粮食和其他补给。是以皇上的名义送的,却没有告诉完颜旻。
南月真正到了江安才发现,百姓是不懂什么救灾措施的好和坏的。你说你轻瑶薄赋,他们不会太过高兴;你说你大兴土木,他们也不会太过愤怒。只有真的没人上门苛征税款,他们才能睡得安稳;真正有哗哗响的银钱送到了家里,他们才会露出真笑容。
他们靠土地为生,不会骗人,也很难被骗。
他们不识字,不会用文字思考问题,只能用心思考问题。
因此他们给出或得到的答案,往往最贴近真实。
那天南月让羽林军把米粮送到郭翠珍家门口时,翠珍笑得像个孩子,牙龈都露了出来,就跟她此前破口大骂时是一个模样,只不过意义大不相同。
她们实在太不会隐藏了。开心与愤怒,都表达得那样淋漓与明显,不带分毫修饰。
“月……月小姐……”旁边几个婶子和媳妇也都认出南月来。
翠珍眼里含着泪花,哽咽道:“月小姐……”说着抽噎起来。
“顶富……”又抽噎一声。
“皇后娘娘!顶富他,没了。他才说等攒够了三个银串子,就把它们串成一个,给我当项链儿戴。”翠珍说着,抹着眼泪。
她长在山沟里二十几年了,没恨过什么人
第一百八十章 我的男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