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怎么去恨一个人。
翠珍本来想着,等她真见了皇后,她就打得她……就那些读书人说的,一定要把她像切猪草一样切碎,像纸一样撕开,碎成什么……几段几段的。
可是她见了南月,就只说出这些。
南月知道她们是来讨伐她的。
这种讨伐,听起来更像倾诉。
对一个曾经帮助过自己的,面善者的倾诉。
南月心头哽咽。
她只能晦涩地开口:“郭大姐。你真的相信,本宫是煞星吗?”
那郭翠珍嘴张了张,犹豫了半晌,睁着红肿而无神的眼睛道:“娘娘,你给我送过粮食,你不像坏人。”
但紧接着又像是自言自语一样说了一句:“可楼是你建的。楼倒了,我家顶富在底下……”
翠珍说着腔调升了起来:“皇后娘娘!我男人,没了!”原本干涸的眼窝又像复苏的枯泉一样涌出了泪水。
“皇后娘娘,这帮刁民纯粹是在这里无理取闹。为什么不直接拿下呢?唉……”李延年在一旁看不下去两个女人之间的对话。
他不知道有时候女人之间的交流比长枪利戈更能解决问题。
南月没有理他,而是认真地看着郭翠珍说:“大姐,你来到这里,是因为你的男人;可我想请你回去,为了我的男人。”
空气仿佛凝住了。完颜旻、在场的大臣们、守卫、所有来闹事的老人和妇女,都错愕地看着南月。
当朝皇后怎么会说出那么……那么质朴的话来。
她的男人!
那不就是……皇上……
郭翠珍把布满血丝的眼睛往城楼上望
第一百八十章 我的男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