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都已然失踪不见了,而我腹部上并无伤口。连伤疤都没留下。我头痛的厉害,舌头根部甜甜的,不知是什么东西,我迷迷糊糊,战战兢兢。朝山庄走去。
回到家中,我见爹爹正安坐在桌前读书,神态悠闲,竟似毫不慌张。我怀疑起来,问他伤势如何,他奇道:‘伤势?我好得很,什么时候受过伤了?’
我见他神情不似作伪,大惊失色,急忙去看他小腿,两只脚并无伤疤。我昨晚清清楚楚见到他深受重伤。此刻怎能无恙?
我怀疑昨晚一切乃是噩梦,我喝醉了酒,跑到山上,胡思乱想一番,顿时心生指望,又问:‘哥哥回来了么?’
爹爹奇道:‘你这孩子,可是还未酒醒?你哥哥三年前头就早就过世啦。’
我脑子一团混乱,去找我那侄子,他模样依旧,也道:‘爹爹很早就走了。我生下来就没见过他,叔叔,抱抱。’再去问山庄下人,也是众口一词。
若是常人遇上这等怪异情形。要么以为自己发了疯,要么以为真是自己记错了。但我前几年行走江湖时,曾听说过一种药物,能令人记忆紊乱,偏听偏信,如同迷了魂。那本药经上说,此药极为罕有,入口之后,甜味不散。刹那间,我感到背上凉丝丝的,似乎有残忍的妖怪盯上了我。我当即不动声色,哈哈大笑道:‘不错,不错,瞧我这脑子,我哥哥早就死了,我想极了他,这才随口胡说。’
如此装疯弄傻,过了半天,那令人胆寒的阴影才从心头退去,我知道无论那是什么怪物,暂且被我骗过了。
我想:‘那虞南乡功夫极高,算是江湖上一位顶尖好手,而那怪物一转眼将他杀死,绝非凡俗之物,我万万不
一百一十五 红颜凄笑胡夷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