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暴露。不知为何,它那失忆药物对我无效,却将我家中所有人全数愚弄。它神通广大之至,我势单力孤,无法相抗。’虽这般想,但这念头总是太过离奇,连我自己也没有多大把握。
我猜测是我习练神农天香经的缘故,这才逃过洗脑,但我爹爹修习这功夫,时日比我更长,怎地反而中招?于是我假意与他探讨后半本经书感悟,他说出一些真气修习之法,与我所悟大不相同。
我知道一切奥秘都在这经书之中,若要知道那怪物真实意图,非得将这经书钻研通透不可。于是我日以继夜,孜孜不倦,体悟后半本无字经书。
渐渐地,我眼中浮现出一幅景象:一个婴儿,被浸泡在翠绿药水之中。我凝视那药水,顷刻间明白那药水的配方来。我知道此乃祖上无人领悟到的境界,这并非习练真气的法门,而是熬制某种药物的丹术。我曾读过先辈练功心得,虽然用词模糊,但与我所悟,截然不同,简直有云泥之别。
此时,我爹爹来找我说话,我抬眼一瞧,险些叫出声来:只见我爹爹皮肤斑驳、节节突突,仿佛长满了树皮。我晃晃脑袋,再去看他,却又并无异状。
我以为自己看走了眼,但心底总是惶恐。偶然间去瞧他,见到那树皮慢慢覆盖上来,令他变得丑陋狰狞,可转眼间,又再度恢复原状。
我不露惊慌,与他相谈甚欢。但心知若继续在山庄中待下去,迟早成了疯子。于是第二天一早,我带上我一位忠心耿耿的仆人,离开山庄,从此浪迹天涯,偶尔才回来一次。
在江湖上闯荡数年,心头阴霾渐渐散去,但这神农天香经依旧纠缠在我脑中,那熬炼婴儿的景象愈发清晰,所需种种药物也
一百一十五 红颜凄笑胡夷间(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