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拉说……有朝一日还想回到草原去……”贤王妃轻声回道。
“哦。”赢曜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大昭离东夷几千里,他还是觉得为个使唤丫头这么折腾不值得。
看见香案上有香,赢曜捻起三支来点上插在香炉里,对着身前的阿弥陀佛造像双手合十拜了拜,而后心不在焉的四下张望一番,眼神始终飘忽,不去看摆在身前的那只骨灰坛。
回过头来,赢曜一皱眉:“延平,见了爹爹为何不过来请安?”
一身素色衣裙的延平郡主半个身子躲在母亲身后怕见人似的,听见父亲的问话她哆嗦了一下才磨磨蹭蹭的走了出来对着他行礼道:“父亲。”
“嗯。”不明白女儿为何见了自己会怕成这样,赢曜也懒得去想。他不耐烦的挥挥手:“你先出去,我和你母妃……”
赢曜脸色一变,干咳了几声才接着说道:“你先出去,我和你母亲有话要说。”
延平郡主如释重负般的扭头就要走,看见立在身边的母亲,她又停住了动作,小声叫道:“娘?”
贤王妃对上女儿关切的眼神笑了笑:“无妨,你出去走走吧,不要走远了。”
“是。”延平郡主应了一声快步走出了大殿。
“想得怎么样了?”赢曜与贤王妃之间隔着挺远,接引殿里只摆了蒲团,两人都没有坐,依旧站着说话。
“嗯?”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让贤王妃也皱了眉:“什么想得怎么样了?”
“哼!”赢曜冷笑出声,脸上强摆出的几分笑意都维持不住:“你不是要与老夫和离吗?装什么糊涂!”
他口中‘和离’二字才出口
第一百零三章 区别(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