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王妃就望向了香案上摆放的骨灰坛,仿佛塔拉就在那里看着他们……
贤王妃眼睛一红,鼻子发了酸。
她对着骨灰坛笑了笑,是惨笑:“塔拉啊,没告诉你是事情……我对不住你!可我没法和他过下去了,你总是让我忍着,再忍下去我会疯掉的。我傻了大半辈子了,你忍心看我再疯下半辈子?”
“你在和谁说话?”顺着她的视线望去,赢曜的眼神瓷瓷实实的落在了那只坛子上,冷汗似乎是瞬间就冒了出来,他逃也似的走到贤王妃身前大声吼道:“你在和谁说话!”
“没谁。”他的态度让贤王妃感到吃惊,可她还是不想多做解释。
现在和他多说一句话都是折磨煎熬,她只想快些结束他们之间的关系。
“你的话说的不对。”贤王妃后退了几步,不想与他站的太近:“和离是我深思熟虑想好的结果也是我提出来的,倒是你想得如何了?”
“呵呵!”用帕子沾了沾额上涔涔不绝冒出的冷汗赢曜心里恨得磨牙:“你想好了又如何?老夫若是不点头,你以为和离能成?”
“你就是点头了也未必能成。”贤王妃抬头看向他,年轻时那么俊俏的一张面孔现在扭曲的让人认不出。她并不怕他,或者说过去怕,现在不怕了,因此才能这么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越看越觉得眼前的人是陌生人。
“就算你我都点头了也未必成。”贤王妃转身背对着他,她不看他了,怕再看下去,他在她心中的那点俊美会变成了丑陋!
“看来你还没有疯。”赢曜点点头,耐着性子说道:“我们两个成亲是为了大昭和东夷,若是和离了,两国颜面何存?陛下和太后都
第一百零三章 区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