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应允的。”
贤王妃低着头不说话,并未接口。
赢曜心头一喜又是一怒,心道:老夫风光的时候你死皮赖脸的跟着我,现在我失势了,你才说不愿和我过日子了,晚了!贱女人,现在这事儿还是由不得你我!
“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沉默过片刻之后,贤王妃淡淡的开了口:“你在怨我是个趋炎附势的小人,当年你是贤王的时候我贪恋贤王妃的封号,现在你没了爵位我就看不上你了,所以我不是个好女人。”
“呵呵!”被人说中了心事赢曜皮笑肉不笑的并不否认:“恐怕不管老夫怎么看你,和离的事儿一传出去,所有的人都会这么想你的,在他们的口中也许会说出比‘趋炎附势的小人’更难听的话呢……那个时候,你可想过你的儿子如何立足于朝班?!”
“无所谓,我也不在乎旁人如何说了……”
她在乎了二十多年了,在乎名声,在乎夫君的脸面,在乎东夷的反应,在乎儿女没了父亲之后会被旁人指指点点……她那么在乎他们,可又有谁真心的在乎自己!
“你在乎不在乎又能怎样?”赢曜脸上的笑意变得坚硬残忍:“和离是关乎大昭和东夷关系的大事,你以为陛下和太后会在乎你的想法?”
“那我也要试试。”贤王妃缓慢的抬了头,目光坚定的望向他,看见大汗淋漓的他颇为意外,不过她还是坚持说道:“我不能自己也不在乎自己了。”
我不能自己也不在乎自己了……这样的话让赢曜怔住,他在心里反复的琢磨着这句话,怎么也不相信是她能说出来的。
他沉了口气,让烦躁的心绪稍稍平复下来,尽量用好的语气说道
第一百零三章 区别(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