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庇护,陆宁没有。一旦发生危险,她会明哲保身,选择放手,却不知陆宁会选择什么。
“我不跟你去吃饭,买完假发就归队。”
陆宁看了看陈珈,突然问:“你有听力障碍吧!”因为这句话,陈珈再次被陆宁牵着鼻子到了一家沙县小吃。不等坐下,她忙问:“你怎么知道?”
陆宁大声要了两碗燕皮饺子,这才说,“语速,我们面对面时你说话的语速和我们并肩走时的语速不一样。”
陈珈一直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一个连吴修和白嘉祥都没有发现的问题,为什么会被陆宁发现了?
“理由牵强,我不接受。”
陆宁笑了,“你还没有问过我的职业。”
陈珈愣了,无奈的问:“你是什么职业?”
“特殊教育学校的老师,知道什么是特殊教育吗?就是原来的聋哑学校,你没有猜到我是老师吧?”
“没有猜。”
“什么意思?”
“你做什么和我一丁点儿关系都没有,干嘛要猜?”
陆宁赔了一下午的笑脸,始终没有让陈珈放下戒心。为了王强,她不得不拿出耐心,继续陪着笑脸问:“为什么你会有听力障碍?受过什么心理创伤吗?”
警校对学生的身体素质要求严格,弱听根本不可能考入警校念书。显而易见,陈思源的听力问题应该来自心理方面。
陈珈不知道如何回答陆宁的问题,仿佛很早以前她的视觉与听觉就不那么同步,被当成自闭症患者之后,这种不同步变得愈发严重。
那时候,陈妈妈爱上了中医,相信中医博大精深一定能够治愈她和陈简。在陈妈妈
四十五、学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