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坚持下,她们姐妹像是动物般先被检测了脑神经综合功能,又根据检测结果接受电击疗法。以此同时,还有中医辅助治疗,据说能加快她们融入社会的能力。
陈妈妈相信中医,相信中医没有副作用,相信中医的针灸可以调息通络,固本培元,让她们姐妹的症状得以改善。
陈珈讨厌针灸,每次针灸,陈简都会用尖叫表示不满。歇斯底里的尖叫,一声高过一声的尖叫,除非喉咙哑了,否则她能叫上整整一天。
每当这个时候,陈妈妈就会跑到陈珈面前,哭诉道:“珈珈,帮帮简简,她就靠你了,让她不要这样好不好。这样子医生根本没有办法替她治病……”
陈珈不是自闭症,她根本不懂陈简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这让她怎么帮?
陈妈妈可不管那么多,她让医生把姐妹俩关在一起。在她心中,陈珈既然可以安静的接受治疗,陈简一定也能,只要陈珈肯帮忙沟通。
长达两年时间里,陈珈都像被关在了噪音室,视觉与听觉的不同步也就从那时开始愈发严重,她甚至学会把图像和声音分离,完全无视陈简的尖叫。为了让陈简配合治疗,她还要背诵一串串代码分散她的注意力。只有当陈简停止尖叫把注意力放在代码上,医生才能正常扎针。
这样的日子陈珈过了整整两年,被称为世界语言的音乐,两年之后对她彻底没有了意义。
面对陆宁,陈珈无从解释,唯一能做的就轻叹一声。
陆宁安慰说,“放心,你表现的很自然,一般人猜不到。我也是近距离同你说话才发现你基本不靠听,全靠看唇语,故而大胆猜测了一番。”
陈珈懂了,陆宁的
四十五、学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