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妃的话语已悠悠响起,语意里,仿佛煦风拂面般轻柔,可任谁都听得出,这轻柔背后的肃杀凌厉。
“好一个不知规矩,主子说话,没问到你,做奴婢连这些礼数都不识吗?”
立于宸妃身侧其中一名年龄稍长的宫女早会意,道:
“擅答主子的话,掌嘴!”
我该阻止吗?
我若阻止,不仅起不到任何的作用,恐怕还会牵连自己一起受罚。
心冷嘴冷,我一直都是这样的人啊,所以她受罚,与我何干呢?她是景王的暗人,这般做,也是全了她的忠诚,全了她对景王那一缕从来不敢明显展露的感情。
是,我该成全,由得她去罢。
“娘娘!此事是嫔妾过失在先,还请娘娘饶了这宫女吧,她有病在身,若再责罚,恐有闪失,传了出去,难免被人误以为娘娘连一下人都容不得!”
可是,我的声音却不受思绪控制地出现在这并不算空寂的殿内。
添的,又岂止是宸妃心里的堵呢?
更让我无奈的是,我的身子,竟不受控制地跪叩于地。
墨瞳啊墨瞳啊,你的膝下纵无黄金,却不是这样轻易跪于旁人的,除了昔日为奴之时,你这膝即便在南越被弃两年,又跪予过几人呢?
看来,从澹台婳变成墨瞳后,我的心性也变了。
“好一个主仆情深,若本宫不成全,岂非——”宸妃蓦地站起,径直走了下来,她慢慢地走近我,我的脊背陡然洇出一种没有办法抑制的寒意,在这片寒意中,我看到云纱的身子也不易察觉地颤抖了一下。
她毕竟是正一品妃
第一百零三章 见红1(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