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在六宫,除皇后之外,握有最高的生杀大权,即便她今日杖责了我,也是我自己先承认了过失。
我并不期待玄忆会再次相救,以往每一次都是得他的庇护,我才从惠妃、皇后手中得以保全这一条命,若今日,他再施以援手,无疑,只会让后宫的女子更视我为眼中钉,也悖了他的明君之道。
一代明君,是不会屡屡将自己陷进后宫的纷争中,那样,他终将有所局限,也将软肋现于人前。
所以,今日,无论怎样,我都该自己去面对。这样,我才能坚强地陪伴他更长时间。
但,宸妃的处置话语并非如期而至,这瞬间的沉默让殿内的空气也仿佛停滞不前一样,四周是一种让人郁结的窒闷。
本是秋季,穿殿一过的夜风并未将这些许的窒闷吹散,只是加快了这层窒闷的席卷,直到,我渐渐觉得眼前因着窒闷有晕眩时,宸妃的声音才清泠泠地响起,伴随着我发髻的一松,一缕青丝覆盖下,她的语音里,是我从未听到过的一种动容:
“这——你是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