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
当然,那社会乱象的顽症,就会因之消弭于无形了。
故此,夫子便认定做人的首要在学习,为政的首要在重视和引导人的学习,只有这样,那人之为仁,人之归仁才会顺理成章,天下大同也终将水到渠成。
外公以为,‘学而第一’之所以为《论语》的开篇,这是其一。
其二,也许正是基于上述之义,‘学而第一’才锵锵以言:
‘贤贤易色,事父母能竭尽其力,事君能至其身,与朋友交言而有信,虽曰未学,吾必谓之学矣!’
于中亦是可知,夫子之学,首在做人,其它乃是其次。
或正因为如此,才有了‘学而第一’的‘弟子入则孝,出则悌,谨而信,泛爱众而亲仁,行有余力,则以学文’的轻重和先后秩序吧。
慧能哪,你父亲的遗愿,我和你妈妈的坚持,也是把觉悟做人放在了首位,这一点与夫子之学并不矛盾。不同之处,只在怎样使你更好去实现一己的人生和生命价值而已……”
听到这里,慧能虽觉外公讲得有点儿道理,但还是不太理解学做人与学知识不是二而一,一而二的一回事吗?
志士修齐治平,惟由格物致知。
格物者,明理之道,达心之途;
致知者,本性以明,仁心以成。
其所着落,不都在人的相关认知之上吗?
那相关的认知对人来说,不就是一个学习与成就互为一体的过程吗?
为什么外公要把学做人与学知识讲得这么绕,且还要做如此明显的区隔呢......
而老先生好像
第五章 学之一字C(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