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最为得意的颜回吧,夫子只敢说‘其心三月不违仁’,而其他顶天也就‘日月至焉而已’。在孟武伯具体问到夫子寄与厚望的如子路、冉求、公西赤等弟子是否得道之时,夫子更是有些沮丧的说到,其虽各具治国大才,但却‘不知其仁也’。
慧能那,你想想,那笃信‘我欲仁,斯仁至矣’的老夫子,为何如此气短呢?”
讲到这里,老先生长叹了一口气后,更是有些感慨了:
“或许,夫子在教书育人的长期过程中,更在无数活生生的事例经过后,他老人家是不是已经意识到了,仁之境界于人的禽兽本能而言,一方面确实存在且确有作用,但另一方面,于人自私更贪欲之性,其制约的条件又太过微妙,而于之所寄的希望,是不是一开始就有些高估了呢?
更或许,夫子是不是已隐隐有觉,自己于仁心仁性的开发和培育之学,一开始就有可能踏虚了脚步,用错了着力的方向呢……”
讲到这里,老先生不由起身低头来回踱步,抬首茫然四顾。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