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处处皆是人的涅槃之所,且也应了儒者‘舍我其谁’的浩然正气,更亦‘为人臣子者,固有所不得已,行事之情而忘其身,何暇至于悦生而恶死’那真人间世乘物游心的逍遥自在吧?
如此,仕途于心的煎熬,还真就少了、轻了、远了啊!”
~~“师兄是于煎熬远了,可师弟我却在活活遭罪呀!”
张日用话音刚落,知其已至究竟的慧能这时却有些忍不住的叫苦了!
一师兄这名更好啊
“怎么啦?”
慧能活活遭罪之语,顿叫兴头之上的张日用大吃一惊!
“内急呀,师兄!你看这一大壶茶水都哪儿去啦?”时已向晚的渐暗之中,慧能还刻意敲了敲红红炭火旁几已全空的壶身。
张日用听了,不由应声哈哈大笑,可那笑声于半空不仅戛然而止,人更立马曲身躬背了,只见他咬牙切齿丝丝吸气稍稍缓过劲儿来之后,才一脸苦笑提着一口气断断续续:“我更、一直、憋着呢!”说了便紧闭嘴唇弯腰躬背朝慧能费力偏了偏头后,方攥拳夹腿领人真趋门外……
“要是生在弥勒时代该多好!”俩人从茅房出来之时,浑身轻松的慧能不由自言自语。
“何好之有?”张日用闻之十分好奇。
“那时人‘意欲’方便,‘地自然开,事讫之后,地复还合。’此无须忍苦随时随地还不存污秽,师兄,你说好与不好?”慧能更是有些俏皮了。
张日用听了,笑笑之后却是多有感慨:“是啊,一方人一方习俗,或许也只古天竺人才会有此奇思妙想,由此也可想见,佛祖当年说法或曾也有过内急的不方便
卷三 第三十六章 明莫明兮(18/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