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是错,我们都不会太在意,因为她除了脾气不好之外,对俩个哥哥还是足够尊重的,从来对俩个哥哥好的没得说。这一次,她像个领导似的把我和许哥叫进她的办公室,还没等我们坐下,她就开始发话了,你俩厉害了,听说泡妞都泡到网上去了,都跟我说说吧!你们是怎么做到的?真让我佩服,以后别提是我哥哥,我丢不起那人。她的话语再平常不过,以至于我和许哥一直在等着下文,对面却没音了。许哥疑惑地问了句,没了。没了,你们走吧,她懒得瞅我们一眼回答。就这么走了,我讨好地说道。你们还等我发脾气吗?她反问着。我和许哥赶紧知趣地离开。走到门外时,我埋怨许哥,你那嘴能不能有个把门的,这种事怎么能让她知道,你不是不了解她什么脾气。许哥无奈地说到,这种事是瞒能瞒不住的吗,即使我不说,小钱能不说吗,他都快把这种事当成炫耀的谈资了。
同样对我们坚决抵制的还有席哥,他那双深藏在眼镜片后边的眼神透射出一种愤恨和鄙视。你们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的话语里带着准则和刚毅,像老师在训斥他不听话的学生。我们怎么会愚蠢到连自己干什么都不知道的地步,但很多时候我们也有自己的苦衷,尽管有些牵强。
许哥虽然有家,但那个家已经形同虚设,他和他老婆各顾各的,彼此的私生活互不干涉,有几次他喝过酒曾偷偷跟我说他老婆早就外面有人了,这个秘密曾经困扰了我很多时间,试想一个男人能把这样的秘密告诉我,怎么说对我也是一种压力,然而,当我守口如瓶,打算把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永远也不要跟别人说出时,我才发现,许哥已经把这个秘密公开给太多的人了,这个秘密早已人
哥 们(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