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皆知,他就是这这样的一个人,最大的秘密就是没有秘密。小钱呢,也好不到哪去,他那个老婆我是见过的,长相不敢恭维,有几次小钱和许哥开玩笑说,要不咱俩换老婆吧,许哥说换也行,你的那个老婆我不要,直接把我老婆送给你,许哥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他宁可白送自己老婆给小钱,也绝对不要小钱那个老婆作为回报,还好,小钱并不生气。再说说我自己吧,我就快30岁了,正是一个男人荷尔蒙分泌最旺盛的年纪,而且毫无自大地说我比别的男人雄性特征更强更明显,这要是在古代,没准孩子都成群了,但是现在我连个固定的女人都没有,仅有的几次性经历又都是浅尝辄止,不仅如此直到那时我连小姐都没找过,我觉得自己已经算保守了,就像一把宝刀我已经藏在鞘里太久,再不出鞘就快生锈了。我再也无法容忍自己的宝刀毫无用武之地。
在席哥看来,我们所有的解释都是在为自己的放浪行为寻求一个名正言顺的托辞,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许哥戏虐地反驳他,别把自己装的那么清高,你也是单身,我就不信你能忍住,说不上背着我们你在外面偷着找了多少次小姐了呢,许哥还煞有介事地说出席哥常常光临过的几个地点。席哥被习惯性地激怒了,他那双眼睛犹如x光一样穿透镜片射向许哥,滚,你给我滚,席哥总能在这时抄起一书本砸向许哥,许哥边跑边挑逗席哥,来啊来啊,你打不着我,干气你,我和小钱在后边笑着,却从不劝解,那就是他俩之间的一种特殊交流方式,因为席哥在追打打许哥的时候,从来没用过书本之外的任何东西,在我和小钱看来那就是一种道具。
不管席哥对我们的这种私生活有多么抵制,但这并不影响
哥 们(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