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老师。听说他确实有才,当年考大学分数挺高,可因先天腿有残疾而失之交臂。后来和初三毕业生一样考,民师招考成绩都达线了,还是因残疾无缘入学。怀才不遇的情绪纠结在心头。他一直带毕业班语文,不知什么事和高初飞有了矛盾,因此今年开学前他在公开或私下的表示再也不愿意带了。那时毕业班要参加乡内统一考试,以分数的多少来确定升初中人选,录取率高低就是学校的牌子,关乎学校荣誉,校长名声、管理能力和智慧。胡维文其实并不是不愿意,而是以此来向高初飞提要求,也可以说是要挟,公开向高初飞叫板。
“校长,主任,各位老师都在,别的事我管不了。我对本人课程分工有想法,一直都让我带毕业班语文兼班主任,升学压力太大。今年我再也不想带班了。”当然他并没有说出自己真实想法,潜台词其实许多老师都心知肚明,只是装糊涂。
胡维文讲话时,高初飞习惯地、威严地朝每个人脸上轮了几轮。待他讲完,不给别人机会,忙接过话茬:“是啊,老胡一直教毕业班语文,还带班主任,而且教学质量一直不错。这几年确实辛苦了,他提出这个要求并不过分,合情合理。”说着他把头转向旁边的许家金,“主任,你是怎样看的?有什么想法?”高初飞确实高明,把矛头转向许家金,似乎有某种默契。
许家金“呵,呵”两声,清了清嗓子:“是啊,正像校长所讲,胡老师这几年劳苦功高。是可以考虑换个人了,可现有的老师谁有这个肩膀骨呢?”许家金习惯地抓了抓了头。他对人的原则是“多栽花少栽刺”,最好是不栽刺。不大愿意“得罪”人,当然仅限于酒前。
“别美奉我,俗
3、人心难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