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一半奉死人,一半弄死人’,我做得不够!要不然……”胡维文嘟囔着提出反击,也就是大不了的事引发的私人恩怨,上不了台面,在此不便提出。
“不能这么说,胡老师提出不带毕业班,自然有他的考虑。可目前确实没有合适人选,再勉为其难一年吧,就一年,抬个日头下山。”许家金顺着胡维文的竿向上爬,把事和好就行了,这是他一贯工作方法。
“说不带就不带了,逼着我带,到时教不出好成绩,别怪我啊!”胡维文不改变初衷,甚至带了点自暴自弃的意味。
“那你有没有考虑带什么课?”许家金试探地问。
“只要不带毕业班,什么课都行。”胡维文逼急了有点欠思考,脱口而出。
“好的,我要的就是这种表态。会议上就应该这样,有想法不遮着掩着,最讨厌会上不说,会后乱说。”高初飞适时接过话茬,作领导都有该出手时就出手的洞察力。“我看小程的一年级数学让给胡老师,你接胡老师五年级语文。本来准备让你从低年级慢慢熟悉,现在既然胡老师有困难,只能让你顶上了。主任,你的意见呢?”说着他把头再次转向许家金,其中的门道程庸难猜。
“我没意见。”许家金就坡下驴,急忙回应,显然是他们事先商量好的预案。
程庸听到高初飞的决议,一愣,这怎么行?这可关系到学校大局,一年后要是砸锅了,那可怎么交差,也影响职业生涯。
“我……”程庸刚想谈一点想法,突然发觉有两道目光射向了他,高初飞眼光盯过来,有信任、企求与威逼同在,意义深刻。胡维文眼光利剑般刺来,有轻视、怨恨。
3、人心难测(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