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找你起来说说话。”老高一脸沮丧,扳指头算起账来,心中好悔。
王玄标一听哭笑不得:“就为这事,你不睡,还不想别人睡。天地良心,我可是输得精光了,有钱就还给你,让你我都睡个好觉。”
此后再也不见老高打牌,即使是打牌取乐也不参与,估计那次输钱的阴影已深入骨髓如附骨之蛆,一接触牌就会触到痛处,失败的幽灵如影随形随时出没,成了其打牌的障碍。不过老高这一生再也不会输钱了,俗语云:不赌就是赢。
十一长假听说老高到北京去旅游了。不会吧,他舍得花这钱。假期回来,程庸见面相问。他嘿嘿一笑:“存了那么多年钱,就想到北京去看看。北京是首都,作为中国人,就应该去。”
老高的节俭原来是为了这个理想,不由对老高肃然起敬。“玩得开心吧!”
“唉,小儿子没考好,上大学要钱,这次又去不成了。这是第三次了,不知有生之年,还有没有机会!”老高不无遗憾。
“什么?第三次了?”程庸好奇地问。
“第一次差不多了,大儿子结婚,第二次二儿子开店,这次给了小儿子,手掌手背都是肉,都得给,给了他们,身无分文。”老高拍拍口袋,空空如也。
“工资在涨,早迟有机会完成这个心愿的。”程庸安慰道。
老高教学成绩一般,却是个非常认真的人,他每学期备课满满四大本,内容丰富。教学后,会用不同颜色的笔,做记录。他根据平时的反思也写过几篇有份量的文章。可惜教学工作太忙了,未系统整理,要不他在教学上会走得更远。
还一点程庸不敢苟同,
第19章 祸起萧墙(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