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尽了心。
程庸不是个优柔寡断的人,他喜欢和孩子在一起,他爱探索不同孩子需求,爱研究不同教法,并从中寻找快乐。看着一茬又一茬学生在懵懂中成长,他知足。教学如佛家的“度”,需要大情怀,需要不计名利的奉献。他将文件放在抽屉里,作为一段友情的见证。
“程庸,你这个书呆子,二百五,你看到老师到行政上的,有没有见过行政上人到教育的,多好的事。哪儿都比乡村教师好!我没文凭,没入党,要不我就走。”陈卫确实对程庸的决定不理解。
“我不是那块料,我喜欢单纯的环境。”程庸有自知之明。
“哼,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教育就是净土吗?你没看到何直方悲愤的下场?还有江涵秋与高初飞别看现在好得多个头,说不定……”陈卫话中有话,程庸与高初飞也保不住是拆不散的一对。后来一切真的被陈卫言中。
“命中一尺,难求一丈。我也就是个乡村教书匠。只想教教书,读读书,教教书,到一定年龄写写书。”程庸给陈卫加了水。两人静静坐着,没说话。
良久,陈卫叹了口气,点了烟,拍拍程庸的肩,转身欲走。“对了,砚春真的回来了?你见过他?”陈卫突然问。
“是回来了,江主任把他安排在东方小学!我见过几次,人老了不少!”程庸又给陈卫加了水,陈卫坐回。
“出去有七八年了吧,都做些什么事?”陈卫将烟猛吸几口,将烟蒂弹出,“啪”准确地落在垃圾筒内。
“我也问过,他说画画,油画。画好后,拿到固定场所去卖。卖得好,一幅能卖五百以上。”程庸将烟推到陈卫
第65章 适者最佳(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