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陈卫又点着。
“好啊,那可是一笔可观的收入啊!”陈卫由衷佩服,“我们一个月才几毛钱?”
“可也不易啊,一幅画要一个星期,还得销出去才是钱。”程庸夫砚春算了一下账,“生活费用也大!”
“对啦,那些画都是哪些人卖了?做么用啊!”陈卫好奇地问。
“听砚春说,就是富人卖回家挂在走道上,一般一年换一次。”
“真他妈有钱啊。怎么就回来了?”陈卫有点不解,一幅画可抵上两个月工资了。
“他画,老婆出去卖。据说老婆家在贫困山区,把钱全寄回家了。砚春累死累活,没捞到钱。所以他要回来。”程庸有点惋惜。“唉,他总是为他人做嫁衣裳。”
“他老婆没来?”陈卫砚春奉献多多,总应该不离不弃吧。
“来倒是来了,穷乡僻壤哪有大都市繁华,不习惯又走了。把孩子丢给砚春。砚春就自嘲地说,他找了一个老婆,就像在路上捡到一辆半成新自行车,表面看速度快了,其实受到拖累。”
“唉,走了就别回来啊,在外面讨饭也不回来。”陈卫吐了口烟。
“没有亲身经历不能说这话,要不是混不下去,谁会回来,好马不吃回头草!”
“唉!”陈卫叹了口气。“幸好还能教书。对啦,要是真的把工作丢了,也就是人们常说的把背包丢过墙,不牵着绊着,义无反顾地去奋斗,会不会成功?”
“置之死地而后生,那只是成功学上的心灵鸡汤。比尔盖茨有了母亲给的一大摞订单,才从大学退学的。”
“砚春有才,说的话形象贴切。
第65章 适者最佳(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