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认真对待。前几次对弈要不是中盘积累下的优势足够,到官子阶段差点就被少年翻了盘,这少年越到后期,长力越足。
初生牛犊,大意不得呀。
如果说,布局时少年要受让六子才能勉强不落下风,中盘时要靠着三十多次的悔棋才能稳住局势,那么到官子阶段,便是少年真正的发力时刻了。
这楚小子棋力虽不佳,但官子功夫却是极好,单论这一项,隐隐可排进国手之列,老人如此想着。
若是布局阶段不那么胡乱一通地乱走,中盘战时能深思熟虑一些,那么以少年现阶段的棋力,莫说受让六子,便是座子棋,老人也不能说稳胜之。
说是臭棋篓子,但实在只是布局太过糟糕了一些。
谁也不知道的是,少年楚天谣一生的运势几乎便应验在了这局棋上。
一局棋,一世人。
在老人凝重的神色中,收官之战终于结束了,盘面再无官子。
小侍女清点完目数之后,瞧了自家公子一眼,脸上浮现出罕见的神色。
见状,熟悉自家侍女心思如熟悉手中斧子一般的楚天谣一拍棋盘,站起来得意问道:“是不是你家公子胜了?”
小侍女缓缓地点点头,“黑棋胜半目...”
“我说老头儿,看你以后再喊我臭棋篓子!”
少年似乎丝毫没有受让六子以及中盘悔棋三十余手的觉悟,胜了半目便高兴得忘乎所以。
老人摇摇头,“你若是改一改布局的下法,按规矩稳步行棋,大可不受六子。”
少年坚定地摇头道:“不成,我生平最痛恨的便是直娘
第七章 一局棋,一世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