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地规矩,布局阶段规矩尤其多,定式以及布局流派什么的我更不喜欢。”
老人叹了一口气,“那便也随得你。”
棋盘很快就收好了,那张唯一的木桌重新成了饭桌。
三人吃鱼从来都是连着铁锅一同端上桌来,倒不是要特立独行标新立异,实在是家里没碗了...
蒸汽缭绕中,少年道:“棋也下完了,现在你说说怎么回事?”
鱼刚一上桌,老人就撸起袖子忙着捞鱼,丝毫没有为老的风范,用老人的话来说,天下就没有比吃鱼更大的事。
所以熟知这一点的少年也先由得他捞一阵鱼,若是不让他捞鱼,那比把他赶下桌还难受。
桌上有鱼却不让捞,干脆杀了我得了。
等老人捞完第一波的鱼肉之后,他才肯坐下来,从碗里夹起一块鱼肉,放到鼻尖嗅了嗅,“啧啧,这天目鲤啊,就是比别处的鲤鱼柔嫩许多,要不怎么被称为‘天下第一鲤’呢?”
少年毫不客气地撇了撇嘴,“谁封的‘天下第一鲤’?我住在天目湖边这么多年怎么不知道?”
老人将鱼肉送进嘴里一番咀嚼之后,用筷子一段指了指自己,“正是老夫。”
“嘿,楚小子你别说,当初老夫还真是贪图这湖中的‘天目鲤’,这才在这定居下来,一住就是十年。”
“十年之中,从未钓起过一尾天目鲤,这事够稀罕,但老夫也不以为意。”
“如今一日之内连钓三鲤,这才是天意啊...看来老夫也该走了。”极少装模做样的老人言语中有些琢磨不透的意味。
少年给小侍女盛了一碗汤,
第七章 一局棋,一世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