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极有可能便是“汲冢书”中的一部分。若真是如此,也难怪大兄会是这般状态。
后世之中,原版的《竹书纪年》已经消失不见。
或者说,由于与儒家的记载不同,《竹书纪年》从出土的那一刻起便注定了多灾多难的命运。这注定是两种哲学的碰撞——求真与求美。
世人皆认为真善美自古一体,却不知“求真”与“求美”或者说“求善”往往矛盾。就如同“公平”与“平等”往往不可兼得一般。
一高一矮两个人同时去看戏,由于前面围栏太高,大家站在同一个高度,便叫做“平等”,可是这“平等”也就意味着矮子的目光极有可能被挡在围栏之外。
所以若是想要大家都能看得到,矮子的脚下必定要垫上一定的高度,取得一定的优势,往往才能享受与高个子同样的成果,这便叫“公平”。
所以后世男女之间谈“平等”,女人的平等是“平”,男人的平等是“等”。
平是公平,等是平等。男女之间谈“平等”,注定鸡同鸭讲。
然而讽刺的是,好像大家都忽略了它们的差异,以为好词拿来追求也必定会有好的结果,拿来在一起使用也无不可。
“求真”与“求美”亦复如是。
真相往往残酷,所以“求真”往往不为世人所容,求真的过程往往血淋淋不可直视,拆穿了一层又一层面具,最后还会被戴上一个“负能量”的帽子。
而想要“求美”,大多不可直视现实。它必然要塑造出一种美好的前景来,让人沉入幻想,便如儒家之大同社会,与男人哄女人时之甜言蜜语又何其相似?
第5章 竹书纪年(第二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