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那里。”他闷声闷气地说道。
“怎么可能,这条道路已经三十二年没用过了,谁会在这里待上三十二年?”徐鸣雨哭笑不得地解释道,“而且开启这条道路时我们不是检测过了吗?就只有你我还有阿尔贝三人,怎么会有人?”
“我看都是那该死的边境把你的神经磨得太紧了,一只蚊子打个喷嚏都会让你以为是老虎的鼻息。”他絮絮叨叨地说着,“再说,你问问阿尔贝,他有看到啥吗?”
阿尔贝茫然地摇摇头。
阿泰的眉头松了开来,一直隆起的肌肉也终是恢复了常态。他苦笑着揉了揉自己的眉头,再抬头时眼中尽是疲惫。
“那地方毕竟不是人待的,”他轻轻地说,“在边境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宁愿多耗费一些心神,也不愿意放过一丝声响。回来之后我还没有好好休整呢。”
他捏了捏阿尔贝的肩,似笑非笑地说:“以后你也要到那里去的,可千万不要我们的脸,更不要丢‘祖血’的脸哦。算是提前给你打个预警吧。”
“哎你们等下等下,我系个鞋带。”徐鸣雨顿下了腰,看着那渐行渐远的两人恨恨地说了一句,“你们这群没良心的就不能等等我啊。”
......
“你在这儿干什么?”徐鸣雨低下了头,用近乎嗫嚅般的声音说道。
“你说干什么呢?鸣雨?”旁边的森林里传来一声优雅的笑声,忽近忽远,让人捉摸不定。
“你不该在这儿。”他抬起头看了看远处的两人,面色一阵担忧,“如果被阿泰发现,纵然是我帮着你你也必死无疑。”
“那你就
第九章 时雨(4)(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