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让他发现我呀。”那个声音甜甜地说道,仿佛在陈述什么天经地义的事。明明是那么好听的声线,可是听起来却是带着一份女人的阴柔,让人不自觉地起鸡皮疙瘩,“我想你答应我的事,你应该还没忘吧?”
“没有。”徐鸣雨的眼光呼的一闪,脸上的表情变得捉摸不定起来,完全不像平时那个喜形于色的他了。
“可千万别让佩波晶发现了。”那个声音发出银铃般悦耳的笑声,可是这声音让一个男人发出来所余下的就只有毛骨悚然了。突然,声音一转,竟是带着三分恶毒和七分讥讽,“你现在可是我们的人了。别想逃,你已经逃了那么久不是吗?可最终还是被我们追了上来......
这是你......应得的。”
……
“历代‘祖血’又有哪个让人失望?”阿泰走在阿尔贝边上,随口说道。
“等下,”阿尔贝抓住了关键点,“‘祖血’?那是什么?”徐鸣雨匆匆从后面跑了过来,鞋子上溅了不少泥浆。
“是对我们当中血脉浓度高的惊人的人的尊称。”阿泰说,“换而言之,你体内的血脉简直与我们的先祖无异。你对元素有着惊人的掌控。”
“不仅仅是血脉浓度高,”徐鸣雨气喘吁吁地纠正了他,“还要得到大祭司的认可。”
“那是一个穿着红袍红鞋牛骨帽的老头,”他在阿尔贝耳边解释道,“年轻时也是一个战斗的好手,可现在就是一个成天神神叨叨嚷着‘天意’的怪老头。”
“大祭司往往是通过占梦来选出当代的‘祖血’,而历代的祖血无一不成为了强大的战士。在战场上他们浴血搏杀,简
第九章 时雨(4)(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