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到太行山上混乱不清的形迹,梦到强风暴啸,铁马冰河,梦到塞上空城,豪言自许,梦到自己退守的地方首当其冲。当他霎时苏醒过来时,带有温度的烛火轻微摇晃,红热的木炭噼呖啪啦跳出火星,窗外寒夜透彻,鹅毛大雪。他起身穿衣,自行跋涉到太行山顶,孤对万里冰川雪原,纷纷扰扰的雪花迷蒙在视线和身边,在高处不胜寒的山顶上一直站着,很短又很漫长的站着,黑夜依然不改色泽。然而只是他卑微的怀揣着“一座座城池变成墓城”的时事,长久的站立在雪地里,决不会被大雪掩埋的站立。
你相处的群体在阵亡,你停留的城池在沦陷,我们怅然若失的预感到了,但我们仍然不讲分离的相处,不顾告别的驻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