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渊的老者摇头示意退下。
阿错回过头看着顾过。
顾过挥了挥手。
阿错抓着阿炎的手抓的很紧,阿炎觉得有些痛。
其实阿炎的心里更痛。
他想起了昨晚在三层楼时,阿错熟睡时,父亲对自己说的话。
阿炎的眼里有泪。
阿错看着阿炎有些茫然。
阿炎哄了阿错一句说:“好了阿错,不要那么用力,哥哥手痛。”
......
......
不易镇,茶馆门前,刘六正耷着一条肩膀,上面有些血迹。
他知道自己现在还没死,是因为面前这个统领还没下死手,虽说不知道他未下死手的理由,但是刘六却也从这里嗅到了一丝活下去的味道。
刘六完好的手上拿着一柄刀,当年他就是用这柄刀斩下神界统领的头,只是久未见血,刀也钝了。
刘六看着洛渊的眼睛,咧开嘴笑着说:“统领大人留本人一命,莫不是还是有事相求?”
洛渊面色很沉,像是如墨。
他手中依旧摁着那柄刀,先前跟刘六的战斗中他并未抽出那柄刀,甚至于他身侧的血鳞骥都是目带讥笑。
洛渊伸出一只手,布了一个结界。
结界里只有他跟刘六。
洛渊叹了口气,面色虽有挣扎,但还是冷声说道:“你若允我一件事,我护你周全,以血起誓。”
刘六听闻洛渊的话,面色大变,这世道里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恨,更没有无缘无故的恩仇。天下熙熙攘攘皆为利来,刘六自知,虽说自
第四节 岁月虽宁 不平当年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