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命不值钱,但是能让一个神境修士以血起誓来要求他帮自己一个忙的事情该有多惊世骇俗?
诗域多正直,正直若极也必多小人。
刘六向来都不是一个不怕死的人。
他舔了舔嘴唇,问道:“何事?”
洛渊知道他不会拒绝,也知道他没有拒绝的权利。
洛渊沉声说道:“先生身为说书人,可知仙人抚我顶?”
刘六看着洛渊,听完那句话,眼里如死如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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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殿的第十八层,顾过看着殿主,病态的咳了几声,旋即问道:“不知殿主大人所言,关小儿何事?”
殿主笑的很随意,穿着也很随意,甚至说殿主这个人便是一个很随意的人,他的衣袍不像周遭的长老执事般一尘不染,他站的姿势也不像那些站在祖祠面前的修士们一般端端正正。
殿主挥了挥衣袖,随意的说道:“只不过是当年事罢了,界王大人如此紧张,莫非还有什么本殿所不知晓的隐情?”
顾过的目光泛冷。
殿主的周遭如阳。
冷在心间,暖如春风。
顾过生硬的说道:“我顾过只是冥域的顾过。”——类似的话他先前跟阿炎也说过,只是相较于那时少了一句“我是亡灵圣殿的顾过”。
殿主随意的撇了撇嘴,笑着说道:“界王莫恼,我只是听长老说,不易镇里出现了当年五楼十二城的人,还恰恰给两位公子讲了讲我圣殿的诸多事。当着先祖之面,本殿也不得不加以小心。”
血月泛着冷光,洒遍冥域的
第四节 岁月虽宁 不平当年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