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她去她的办室室路上,我禁不住劝说。
“没关系,法医也是医生嘛,我对自己身体情况还是很了解的。只不过有些低血糖,不必担心。”房琳对我笑了笑后答道。
然而,见她虽是在微笑,但本来红润的双唇,如今却显得苍白,我又如何放心得下?便头一次怪起柯摩斯来,为什么昨晚离开以前非要将找出蔺爽男友身份的方式告知房琳,今天说就不行吗?
房琳的办公室内,有着五张办公桌,但除了她,其他人都不在座位上。“你们随便坐,我去泡点茶。”进门之后,房琳热情地招呼道。
“没关系,我们还是谈谈后续的计划吧。若不赶紧把这案子解决掉,我看你也不会休息,那我也会被小原在心中给骂死。”柯摩斯好像从我的眼神中看出些端倪,苦涩地笑了笑说道。
“那好,目前的情况,你也清楚了,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办?”房琳果真是累了,听柯摩斯说不必泡茶,她也干脆就在我们对面坐下来了。
“首先一点,你是学医学的,我请问你,若是用较粗的针管,比如做ct那种,以输液方式,从颈部动脉抽血,要多少时间才能抽出足够致人死亡的量。”柯摩斯开门见山地问。
“这个就难说了,要考虑到被抽血者的血压等情况。但起码有一点能确定,则就是不可能在很短的时间内做完。”房琳考虑了一会儿答道。
“因此,若用此方法杀人,就不可能选在随时有人来往的地方了。”柯摩斯若有所思地说道,“那么,我们发现蔺爽尸体的地下车库,就不可能是案件的第一现场。最大的可能性是,歹徒把她杀害后,再把她的尸体丢弃在那儿,这也
第八十七章 两个疑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