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解释为何现场没有找到血迹。”
“但有个前提,凶犯的确是按你说的方式杀害了她,并不是...”房琳说到这里,停了下来,但我们都知道她的意思,她是想说像吸血鬼这种杀人手段。终归按柯摩斯的说法,那伤口处的唾液反应就解释不了了。
“不,不可能会是吸血鬼的,世上没有吸血鬼。我说的才是最合乎情理的,我认为没有人能用牙齿咬出那种伤口,也没有人能一口气喝下二斤多的血液,还一滴血不漏,就算这个凶徒够变态够残忍,也不可能做得到。终归,在死者的衣服上,我们没有发现一滴血落在上面。”说到这里,柯摩斯仿佛忽然开窍一般,微微笑了笑后,自嘲一句:“看起来,我昨天真是被那个所谓的绝密行动吸引去了大多数精力,才致使这么简单的案子都要费这么多工夫。”
说罢,他又开始一面习惯性地玩弄着他那戴在左手无名指上的银色戒指,一面说道:“是的,只有通过针孔以输液的方式抽取血液,才能使死者的血一滴不拉地落进事先准备好的器皿当中。而至于你说的唾液反应,实际我们可以换一种角度想这个问题,就是,凶犯在把针管扎进因服了安定而昏迷不醒的被害人的颈部动脉的时候,内心实际上也动摇过。因此,他才会在动手之前,事先在准备扎针的部位上,亲吻一下。这就是为什么唾液残留这么少,只能检测得出血型,而不能读取完整的dna数据的原因了。”
“并且,我看到其他三名受害者的资料,发现情况也大体如此。她们中有两个是死在自己租住的房屋内,剩下一个是死在ktv的男女混用的卫生间里,这些都是很能掩人耳目的地方。”柯摩斯好像已成竹在胸,
第八十七章 两个疑团(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