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时他会亲自指认你的。”柯摩斯的笑意愈发冰冷,言辞也愈发凶狠,如同一支支利箭,不断射向厉良,把他气急败坏的动作,生生定在那儿。
“再者说,你想要证据,那我倒想问问你,你昨晚割破手指的渔线,在哪里呢?能不能拿出来让我们看看?你也是警务人员,应该明白,以鉴别科人士的专业水准,他们能立即给你作伤口对。只要能吻合,可以证实,是这根渔线形成的伤口,又何必在多割一道伤口出来?还有,渔线的血,即使当时擦拭干净了,但才一天不到的时间,我想还是有许多方法能采取到相关数据的。”柯摩斯的话,使厉良一时间无话可说,只能保持沉默。
看到厉良不吱声,柯摩斯接着穷追不舍地说道:“甚至于,若你说是在换渔线时,不慎割破手指的。那在你野钓时,因为伤口无法立即愈合,多少都会在钓杆的把手处沾染到些许血渍。这是因为,看去,你好像没有使用创可贴贴住伤口的习惯。综,任意一点,都能证明你所说属实,甚至能间接排除掉你的嫌疑,证明你清白,但为什么不说出来呢?或者,你完全没法说出来,因为你拿不出那根渔线与钓杆。我没说错吧,厉警官。”
随着柯摩斯步步紧逼,厉良的面色渐渐由乌青变为阴灰,到最后,像泄气的皮球般,瘫坐到椅子,耷拉着脑袋,一言不发。
本来,我还以为,都到这个地步了,他也应该认罪了,供述真相与动机了。然而,没曾想,在缄默了片刻后,他竟然又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柯摩斯看。
到了最后,他甚至还用消沉的声音辩解道:“是的,你说的对,我是拿不出那些东西。但不是你说的那种原因,而是当时
第二百四十九章 审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