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换渔线时,我不慎弄伤了手指,疼痛下,我兴趣索然,甚至气得将那些旧渔具全丢了,打算过两天买新的。因此,你叫我拿出那些东西,我哪里去给你拿来?”
“是这样子吗?那我想请问,东西你丢在哪儿了?我想,才不过一天时间,若知道详细地点的话,也许还能找到。你可别告诉我,你有间歇性失忆症。”柯摩斯冷笑着说道。
“我真记不得了,当时我气晕了,随便扔到一个垃圾箱里面的,我怎么记得是哪个垃圾箱呢?”厉良生气地说道。
看起来,刚刚缄默时,他并没有在想认罪的事,而是在拼命找借口。这是因为,他的回应完全是想都没想说出了口,明显在心已经打好了底稿。
“即使记不起具体是在哪个垃圾箱,那该记得是在哪个位置周边吧。并且,你野钓是驾车去的吧,那请交管部门的人,调取那个时间段的道路监控探头,看有没有可能,找到你驾车的画面?”柯摩斯又说道。
但是,这次等不到厉良回应,柯摩斯又开口了,带着怒气说道:“行了吧,不要再扯淡了,厉警官,你真的要不见黄河不死心吗?”
看起来,柯摩斯已经对厉良的表现失去了耐心,冷笑一声以后,接着说道:“既然你还想狡辩,那我告诉你,我为什么会断定你是真凶,同时告诉你,证据是什么?”
“实际,我第一眼见到你的伤口时,并听你说是被渔线割伤时,我已经判断你是凶手。并且,我还可以明确告诉你,你几乎不钓鱼。你只是清楚,这伤是渔线弄的,若说成别的,怕警方日后追究时发现问题,反倒有可能加深嫌疑,因此才编造出这理由。”
柯摩
第二百四十九章 审讯(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