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的,柯摩斯也注意到酒保的面色,戏谑地笑了笑后,说道:“好了,现在我们一块儿下楼去吧。汪叔,你腿脚不便,在这里等着我们,正好也亲眼目睹机关变化的经过。呵呵,见证迹的时刻马到了。”
再度走到楼下,我们抬头往看,只能很勉强地看见从阳台露出的一点点铺盖。
在这时,柯摩斯走到卡钢条的地方,扭头暗示我们往后退几步,以确保安全之后。弯下采将先前卡好的钢条一下b。
随后,只见本来绷紧的绳索忽然放松,之后那盆被卡在衣架的盆景,忽然松了松,打了半个转后,掉下来,狠狠摔到了地。
而紧跟着一块儿落下的,是那个被当成肖馨替身的铺盖。只见失去绳索固定之后的铺盖,整个倾斜下来,也从阳台掉下来,“扑”的一声,重重掉到地,掀起大片的灰尘。
“这是怎么一回事?”见到与当时几乎如出一辙的景象,我不禁好地看向柯摩斯问道。
“先到面去。”柯摩斯一面站在那儿,不断用钢条将绳索缠起来,一面说道。
随后,他似乎看出酒保有要逃走的意图,又似乎讥讽一般盯着对方说道:“你不会想跑吧。可惜,晚了啊。你以为刚刚我故意留汪叔在楼,真是因为他腿脚不便吗?事实,见到你当时的面色后,我估计,所有人都明白你是凶手了。但是考虑到你身份有些特殊,为避免当着你的面调集警力可能会你,以致你铤而走险。因此,我才故意让汪叔在楼,便于布置警力封锁这里。所以,你是逃不掉了。”
听完柯摩斯的话,酒保的面色更难看,只见他好多次攥紧了拳头,好像要拼命一样,但似乎顾虑
第二百八十四章 证据(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