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数据,花了一个小时,有用的都记了下来,再去看阮慈的帐目,发现作为一财务从业人员,该做的她都做了。
公司前年开始盈亏状况出现反复,去年一年都是亏的,跨入今年亏得更加厉害,如果是按正常手续,去年六月就可以申请清盘。公司7年前上市,按照帐面上的盈利分成,阮慈的爸爸阮秀南应该在去年12月就已经已经把7年赚到的都填进去了。真想不明白公司怎么会同东盛浩达成这样的协议,光是10%的回扣,就已经900多万,还要补上15%的销售虚额。
我想了几个不得已办法,退出系统,烧了那张纸,进了阮慈的办公室。
说给阮慈听了,她都摇头,最后她说:“撤掉两个加工厂是行不通的,产能一跌,你说放弃哪个市场份额,国内?非洲?东南亚?北盟?其他股东眼睛亮着呢,一个都少不得。东盛浩北美的销售是可以降低一点,不过那里量额都最大,起不到什么作用。”
我也知道问题出在国内市场,人口这么多,每个月的利润却只有欧洲的一半,关键在于怎么扩大内需。现在的衣服质量高了,百洗不变,买一件穿个两三年,还是那个熊样。很多公司都在服装设计上下功夫,求新求变,复古超前,就差没有内衣外穿了。又怎么能怪内需萎缩?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财务人员,只能从自身职业去看,我要解决的问题,很显然已经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目前除了再用非法手段,不然真的毫无翻身机会。但是这种苟延残喘,而且遗患极深的做法又叫我怎么跟阮慈开口。
阮慈说:“刘副昨天找过我,要求我接替我爸爸担任总经理职位,给我三天时间考虑,不然
第13章 难承之重(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