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考虑辞职。”
我一听大怒,前几年景气的时候,开口闭口怕人家不知道他是副总经理,现在亏不到他身上还做缩头乌龟。
认真想一下,如果他这个高层要员一离职,就面临高层变动,股价肯定下跌,恐怕公司用不了多久就会土崩瓦解。
阮慈身上的担子真是有千万斤重,我一个大男人都受不了,真不知道她一个二十七岁女子怎么有这么大的忍受力。
我心中突然生出一种恐怖的感觉,感觉好像看见了阮慈生了一场病,而且这场病来势汹汹很不简单,不禁越想越害怕。
阮慈的手机响了,传来的是那首采莲曲的调子。她拿起电话,说:“妈,什么事?哦,哦,现在过来。”接着收了线。
阮慈收拾一下桌面物品,说:“去医院,我爸病理报告出了。”我哦了一声,问:“结果怎么样?”阮慈说:“你也过去看。”我吓了一跳:“我也去?”阮慈脸红了,说:“我妈说爸爸叫去的。”我说:“我去收拾一下,楼下见。”回到助理办公室,分配了日常工作,急步往楼下赶。
两人在楼下截了车,直奔医院。
十五分钟后,到了医院。我跟着阮慈直奔深切病房,还没走到门口,远远看见二个护士推着阮妈妈和阮慈的妹妹阮慧出了房门。
阮慈看到这种情形,突然身子一晃,好像要倒下的样子,连忙扶着她。阮慧跑上前来,叫:“姐,姐,你怎么了?”阮慈醒了过来,说:“小慧,爸爸……”阮慧说:“你别慌,没事。报告一出,医院就限定了探望时间,刚刚到时间了。”阮慈刚刚放下心来,好像又看到了很可怕的事,浑身打了一个冷
第13章 难承之重(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