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限于器官的结构,或者是摆脱结构的局限,那器官表达的功能该变成什么样了呢?会不会因为功能自由了,器官无法表达该有的功能,而使身体无法正常运转呢?”
他想不通这个环节,便很难继续下去。
但安冬却现,当他以这样的心念内容为前提时,相当于大量的指令在从潜意识中起作用,正在建立新的观念起来。
注意力关注到大脑,大脑便有异动。头顶百汇的位置,莫名产生出过平时数倍的电荷反应。尤只虎觉得头顶有些痒,虽然在半睡眠状态下,意识极弱,但他依然忍不住用手去挠头顶心。谁知道,他越是用力挠,头顶心越是痒得厉害,越是痒,他竟越是加力地又抓又挠。
他头上的毛本就花白零落、稀稀疏疏,如此瞎抠猛抓,要不了一会儿,整个脑袋竟没有了一根头。
可他依然觉得痒,还是不住手地抓挠。他此时意识微弱,根本无心去考虑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只是由着潜意识支配着那只手纵情地解决一时之快。
安冬觉着奇怪,猛地见到两脉巨烈震动,立时知其原因,叫道:“你关注什么部分,任督二脉的能量就会流向哪里。你老是关注大脑,两脉的能量集中向上来了,全堵在任督二脉的环路交接点上,也就是头顶心这个地方!”
可尤只虎此时完全沉迷在解痒的痛快中,根本不顾安冬的话。就像我们有时候被蚊子咬了一样,那可是越挠越心慌,越挠越停不下来,所有的注意力全在一个地方。
尤只虎挠得一会儿,那痒的感受,渐渐开始变为堵闷,整个头皮有一种鼓涨欲裂的感受,头顶心更是由胀变为痛,甚至开始出现向外拉扯得反应。
第六章 固执地要变成帅哥(8/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