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此时,会议室门忽然大开,确是名濑博臣。
面貌上精致张扬的部分,兄妹俩如出一辙,西装革履的兄长风度成熟,英俊挺阔,眉目间郁色深沉,室内没空调的夏季却颈围围巾。
因为名濑的异能副作用就是畏寒,富酬记得他永远暖不起来的体温。
名濑微微躬身,向法官致以打扰的歉意,法官满脸堆笑,看起来十分荣幸受他打扰。
接着他提起椅子,迈步走来,视线从始至终凝住在富酬身上。
富酬垂着头,名濑将椅子不远不近的放在富酬身侧,坦然坐下来,目光若无其事的放过了他。
很快因名濑的到来和落座阵营而陷入静默的现场,由名濑女士起头重又辩论起来。
“首先,秋月先生坠江前不久中过一次风,事故发生时刚痊愈不久,失足有迹可循。”原田的律师接过话头,“再者,秋月先生留下遗书,一半财产留给父母,一半财产留给秋月爱莉,由于其未成年,我的当事人作为监护人代理,抛售债券出售房产合同正规,受法律效益保护。”
“正好辩方律师提到了秋月先生的病史和遗书,我方提出异议。”原告律师提出,“即遗书写成日期是在秋月先生中风一周后,那时他刚恢复意识不久,头脑清醒程度有待商榷,疑似受人诱导,我方认为,遗书的效力还需做进一步讨论。”
双方律师你来我往,唇枪舌剑,绵里藏针,挖坑设套,富酬作为旁观者听着,身侧坐着几个世界前结的孽债,恍如隔世。
躲不过也不必躲,富酬抬头看向名濑,名濑却忽然越过富酬和夏目攀谈道:“舍妹没有失礼吧?”
“没有。”夏
三零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