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笑着摇摇头。
“那就好,美月感情用事,非常自我,容易对别人造成困扰。打官司其实不是在乎遗产归属。”
“显然不是为了钱呢。”夏目了然的应。
“不过我很喜欢她我行我素的性格。”名濑维持着不影响辩论的音量,口吻自然,“不在意未来永远都不会影响到人生的人的想法,不会每天活在辜负了人的愧疚感中。”
夏目瞥了眼富酬,静听不语。
“你能想象存在那种和她截然相反的人吗?如果存在,某种意义上他还真把自己当回事,自己为难自己,脑残程度不下于自残。”
刻意无视,指桑骂槐,富酬感到十分冒犯,懒得回嘴,掏出烟盒起身离席。
抽烟不利于疗养,何况没有火富酬拿什么点烟,夏目望着他位置上从烟盒里滑出的打火机,连这都没注意,他在躲什么。
半分不到,名濑推开椅子,大步走了。
见其神情,夏目捡起打火机也跟了出去。
楼梯间有动静,从门缝向下,他看到密集的灰尘在黄昏光线中飞扬,楼梯中间平台上立着名濑,视野边缘只有富酬半个侧影。
而人前温雅的名濑,鞋底碾过一根整烟上前,掐富酬下颌,将他怼在墙上,视野所限,只见他们贴的很近,似乎说了什么。
“富酬。”夏目推门。
意外响动让名濑稍微松了手,完整现出富酬面容,由于他面色苍白,唇色本来很浅,此时略微充血的嘴唇便红得异常明显。
夏目望见名濑紧紧扣在富酬腰上的手,知道自己多余了,还是将打火机抛过去。
“需要帮忙吗?”
三零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