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团子咯了一声,跳到那只手上,被带了进去。
方灼捧着乖儿子亲了亲,儿砸啊,粑粑这次好惨,替人背锅就算了,还丢了半条命。
鸡崽在他手上跳了跳,举着翅膀拍了拍它爹的脸,以示安抚。
方灼老怀安慰,就连胸口都好像不疼了。
他突然一震,使劲揉了揉,真的不疼了。
阿三哥,你搞到药啦
搞到了,已经给你用上了。233停顿半秒,语气担忧,就是有点副作用。
啥
你很快就知道了。
当天晚上,方灼发起高烧,每个一关节,每一根筋骨,先是被人敲碎了,又重新组合,疼得死去活来。
这天晚上,他从床上滚到地上,又踉跄站起来,撞翻了柜子,整洁的屋子里一片狼藉。
直到天明,才终于安生消停。
段凌同样没睡,半夜被冻醒,就听见怪异的响动。
他坐在自己门口,看着远处房门上的黑色影子,一直等到天亮。
又从天亮,等到太阳下山。
里面的人,始终没有走出房门半步。
段凛终于坐不住了,扒了几根院子里的灵草果腹,走到方灼门口轻敲几下。
门内寂静无声,没有丝毫人气。
里面的人要是真的悄无声息死了,他恐怕也难逃问责。
段凛一咬牙,唰啦一声扒开门。
白色的灵兽皮毛地毯上,窝着一只火红色的灵鸟。
灵鸟的一只翅磅张开,下面盖着一个人。
男人双眸紧闭,衣衫敞开,露出白皙的胸膛,下颚和纤细的脖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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