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着一层薄汗。
段凛怔愣,嘴巴张了张,倏然转身。
师尊。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
他闭上眼睛沉静片刻,又喊了一声,师尊。
方灼是快天亮时才睡着的,未免小兔崽子半夜摸进来把他捅了,特意让鸡崽守住门口。
如今被光亮和声音惊醒的鸡崽,一下子从地上跳了起来,迎头朝着小孩儿撞去。
方灼失去倚靠,后脑勺着地,疼醒了,一眼就看见小孩儿敏捷躲闪的身手。
昨晚上偷袭失败后的掩饰,可以解释为小孩儿反应快,可刚刚那一幕
可以百分之百确定,这孩子练过。
他合拢敞开的衣襟,喊道,鸡崽。
追着小孩儿满院子跑的火红色大鸟,瞬间调转脑袋。
就在段凛以为男人会被扑倒的时候,大鸟咻的一声变小,扑到了男人的胸口,掉进了敞开的衣襟内,只露出一个小脑袋。
方灼在鸡崽脑袋上弹了一下,转身坐到榻上,单手撑着脑袋,侧躺下来。
他么的太困了,上下眼皮一直打架。
据阿三哥所说,他起码还得再睡三天三夜,副作用才能彻底过去。
方灼打了个呵欠,段凛,你过来,为师有话要为问你。
段凛冷着脸走进来,师尊请问。
你的功夫谁教你的。
徒儿不明白您的意思。
啧啧,真会演,你师父我都看出来啦,刚刚你闪来闪去的,那是东峰的无踪步。
方灼没把窗户纸戳破,你可是在怪我
段凛眼里的仇恨,一闪而逝,他抬起头,没有,师尊打我
第488页(3/4)